
又说,“受罪是不可难免的了。” 谢时愿看着宋逾静的叹气倒是很震惊,不是说宋逾静这个继母对谢时愿也不管不问吗,为什么现在俨然一副慈母形象? 总觉得这个继母肯定另有所图。 “母亲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不会说错话给咱们尚书府惹麻烦的。” 宋逾静点了点头。 “行了,我也不过多在这了,这几天你就呆在院子里,别出门。”宋逾静站起来转身离开。 谢时愿看着刚刚宋逾静做过的凳子,回想着刚刚她说的话,愣了神。 小竹跑进来打断谢时愿的放空状态。 “你刚刚去哪了,怎么没瞧见?”谢时愿问。 “老爷把你叫走之后,夫人和二小姐找我问话。” “你说了什么?”谢时愿这边刚和宋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