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针身附着的暗红血丝比前日淡了三分,经络深处寒热交错的黏滞之感,也已消退大半。她就着油灯细看银针,再复探其脉门,确认寒魄草与炎髓砂之毒,已然被压制在安全区间,才将银针收拢入布包。 “握刀试试。”她沉声开口。 苏无痕起身,执起桌边窄刃长刀。握刀的手仍有微颤,却比三日前轻了太多。他缓缓抽刀三寸,刀鞘摩擦出细锐清鸣,随即猛地拔刀出鞘,刀锋在昏黄油灯下划开一道利落弧线,刀尖距桌面茶碗半寸骤然停稳,稳稳悬停,碗中茶水波澜不惊。 “七成力。”他还刀入鞘,脸上难得泛起一丝浅淡笑意。 “七成足矣,三日后抓捕接头人,交由你出手。但切记,药效仅能撑半月,半月内必须根除余毒,否则寒热毒性反噬,损伤会比此前更重。” 苏无痕颔首不语,将刀横搁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