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组数据,三次算错。第二天,他把冰箱里的蔬菜全部切成了等长的细丝,母亲来电时没听见。第三天夜里两点,他盯着天花板想:顾临深到底隐瞒了什么。 第四天,他不再想了。顾临深搬进来了。 此刻是周六早上八点,沈惊蛰坐在卧室藤椅上,听着厨房传来的声响。那晚的标记最终没有完成——顾临深在最后一刻停下来,额头抵着他肩膀,呼吸急促地说“等你准备好”。从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经不受控制了。 “你这连个像样的锅都没有。”顾临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嫌弃。 沈惊蛰攥紧书页边缘。他想起那道疤痕,想起顾临深说“会失控”时眼里的认真——那不只是占有欲,是一种他看不懂的恐惧。一种会被某个答案击碎的恐惧。 “吃饭。” 顾临深端着两个盘子走进来,放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