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蚕在啃桑叶。凌烬批完最后一份折子,放下笔,才发现沈砚舟还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书,书页却一直没有翻动。 “师尊,你怎么还没走?” 沈砚舟放下书,看了他一眼。“雨大。” 凌烬看着窗外。雨确实还大,细细密密的,但没有雷声,也不吓人。他张了张嘴想说“这点雨怕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是雨大,是沈砚舟不想走。他不说“我不想走”,他说“雨大”;他不说“我想陪你”,他说“雷声还没远”。他把所有的话都藏起来,藏在那些最平常的字句里。凌烬听了快十年了,听懂了。他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慢慢画着圈。“那就再待一会儿。”他画得很慢,画了一圈又一圈。御书房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能听见雨打在瓦片上的声音,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沈砚舟翻了一页书,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