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行野,你别……” 薄行野艰难呼吸着,吸进去的空气少得可怜。 “薄行野?慢慢吸,别急。”祁虞道。 薄行野张着嘴,舌尖抵着下牙,用嘴辅助着呼吸,可即便如此,嘴唇的颜色还是在变深,从淡青变成灰紫。 祁虞的手掌贴在薄行野的背上,人身子抖得厉害,脊背湿透了。 祁虞刚才上车的时候就摸过了,薄行野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薄行野平时随身带着的蓝色小瓶子,今天没带。 也许是走得太急了,也许是忘了,也许是……操,不重要了。 “没事,薄行野。”祁虞给人顺着气,从后颈往下到腰际,再上来,安抚他。 “薄行野你听我说,”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薄行野的额角,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