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断延展,像是将银白外袍从中间裁开似的。 裴诀走得平稳,也不像平时步伐飞快,倒不是因为怀中之人有多重,而是师遥醉酒,若是动作起伏大了,会颠得他难受。 夜晚时不时有微风吹过,裴诀忽然感觉怀中更挤了,垂眸一看,师遥正将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裴诀心口顿时更烫了。 月光照在师遥白皙的脸庞上,脸颊两侧的红晕像飘着春带彩的翡翠那样,引人着迷。脖颈之下披着的月白锦袍也成了与美玉相衬的丝绸。 灼烧之感瞬间蔓延全身,裴诀步子忽然一沉,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前行,心想这次不是逢场作戏,师遥正毫无防备地沉在他怀里。 回到明昭殿,裴诀小心翼翼地将人安顿在自己的床榻上,替师遥褪去外袍、盖上被子。虽然他不喝酒,也不知道醉酒是什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