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案头显眼处的青梅果,笑眯眯扬眉,意味深长道,“我记得你自幼是不吃酸的?” “我不吃酸?”薛景珩微微诧异苦笑,“不过是她自幼挑剔,既碰不得辣又不喜酸果子,那丫头骄纵,闹得丞相府禁绝此味。 我身侧便也断了酸食供应,年深日久,倒叫人误会了去。” “青梅也是她向青衣门传递求救信息的讯号,”苏怀堂瞧见薛景珩平静的神色,笑意加深,“所以你早就知晓,她刻意借着刺杀重回淮安王府接近你,是有所图谋……” 薛景珩拿起茶盏,轻抿一口,凉意入喉,未作声。 苏怀堂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你藏得倒深。从头到尾,竟然甘愿成为她手中操纵的棋子。” “婚期定在半月后”,薛景珩忽然截断话头,声调平得像结了冰的湖,“喜宴便用你埋在后山那坛‘千秋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