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的声音——有鸟叫,不是麻雀,是一种叫不出名字的鸟,叫声很短,隔几声就停了。远处的风从院墙的豁口灌进来,吹得窗纸轻轻响了一下。 他坐起来,穿上外衣,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清晨的空气是凉的,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味。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枣树还站在老地方,树下的青枣落了一地。东边的天空刚泛起一层浅浅的鱼肚白,光线很淡,但已经能看清院子里的一切。 他走到院墙豁口外面,蹲下来看了看昨天种下的那片地。土面还是平的,种子没有发芽——才一天一夜,当然不会发芽。但他还是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用手把那片土表面的一层细碎土块拨了拨,让它们铺得更均匀一些。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回院子。 今天他有事要做。 他走到那排矮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