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喜酒,却到底还是没去,返回周盘做亭长的观堂集吃了些饭食,便即踏上回程。 周盘一再表示想要追隨,林章想了又想,到最后告诉他,可暂任亭长,不必辞去,有了閒暇时,尽可往城里去,追隨不追隨的,且留待以后再说——好歹安抚下来。 大马脚程甚健,小百里的路程,不在话下,天边夕阳映著定陶城东门铆钉上的铁锈时,林章已经轻骑入了城。 高鸣居然还在铁匠铺里,让林章小觉惊奇。 倒也不是林章小瞧他们这些贵人,主要是打铁这件事,对於不必藉此谋生的人来说,著实是无趣,终日里只是叮叮噹噹,何况天气又正一日热过一日,铁匠铺里终日起著炉火,分外燥热难当。 而这高鸣再说如何身世坎坷,却毕竟是贵人出身,想来过去的生活里,他或也真是经歷了些生死之苦、孤离之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