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第一次主动联系。 内容只有一句： 人类。 你们通过了观察测试。 所有文明震动。 陆锋皱眉。 “测试？“ 虚空之外回应： 是。 从收割者时代开始。 你们一直被观察。 孙晴脸色变化。 “所以所有战争。“ “都是测试？“ 虚空之外回答： 不是。 战争是真实发生的。 痛苦是真实存在的。 选择也是真实的。 测试只是观察结果。 陆锋沉默。 他突然意识到。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在寻找宇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