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正正,坐在家里最好的一把黑漆高背椅子上:“我听说赵有禄要卖我闺女,都打上门来了?” 黄秀芹脸上一红,本能地就有点怵。身为亲家,按理说俩人该是平起平坐,甚至乡下地方往往婆婆比亲娘底气更足,但她就是怵韩玉梅,打从一开始就怵。 两个孩子刚议亲那会儿,韩玉梅就瞧不上赵家,嫌赵家穷,嫌赵继只是个庄稼汉。韩玉梅能说会道脑子灵光,常年在乡下收山货去城里卖,甚至京城里的高门大户都走过无数遍,黄秀芹一辈子最远只去过县里,对于韩玉梅这种能干又厉害的女人,她又羡慕又害怕。 此时也知道韩玉梅是来讨说法的,只得硬着头皮说:“是有这么回事……” 韩玉梅打断她:“不是我说你,亲家母,出了这么大事,你怎么能不跟我们捎个信?难不成我闺女让人给卖了,我当亲娘的都不配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