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和她多聊。 “你照顾好身体,”她仿佛对我的忽视置若罔闻,“有空多回来看看你姥姥。”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在医院见面时她话里话外埋怨为何生出我如此冷血的人,现在却一改口风给出一句关心。 尽管是最表层最敷衍的那种。 我决定不去细究其中深层的原因。 离下班还有6小时整,我需要对该有的自由抱有期待。 小眼镜坐立不安地看时间,我也觉得剩余的时间难熬,给自己放了首无比吵闹的歌,耳朵被重金属的节奏填满,没留意到身后脚步声渐进,一双手轻轻拍在我肩膀上,摘下我的耳机。 “在做什么呢?” 喻可意凑到我旁边。 她换了身我从没见过的漂亮衣服,黑格子半裙,上半身的长袖和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