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恶魔的爪子挠得呲溜响,雪下下停停,但此起彼伏的喝彩一直没有停下。 刀光影落间,光着膀子的大汉匪兵被郑岷徊一记旋踢撂倒在地,发出闷重的吭哧声,四周匪众哗然。 记不清是第几人了,只知道过去一晚的比武精彩至极,从一开始的争夺美人变成了奚落这小子的惨状,每个人都堵他下一局会输,可他没有且从未有,闹得人心痒痒。 “还有谁?”他喉咙卡着血痰,三个字却在雪地中沉哑有力,郑岷徊肩头刺划出细长尖口,他脊背挺直,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坚得像钢像他手中的长枪。 总该倒下了吧?再上一个人就倒下了,可是没有,终于所有人都噤了声。 “放人。”郑岷徊转身瞧向靠于铁椅上观战的周镰,其周雪地平缓不沾泥尘。 周镰眼神迷缓,闭眼倾听观战的欢腾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