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凝固的静谧中。梦鹭上午接到画廊合作方一个临时变卦的紧急电话,必须亲自去市区的工作室处理,行程仓促,预计要耗到傍晚。 “我尽量早点回来,” 她换上外出的衣物,临行前对坐在客厅窗边看书的梵鹤交待,“药在厨房岛台上,温水已经倒好了。如果头疼或者哪里不舒服,立刻给李主任打电话,号码贴在冰箱上。” 梵鹤从一本关于鸟类羽毛结构的图册上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温顺的、带着淡淡依赖的笑容:“嗯,路上小心。别急,我没事。”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清澈见底,仿佛全然的信任与等待。 直到引擎声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头,那笑容才像退潮般,一丝丝从梵鹤脸上敛去。他没有立刻动,依旧维持着看书的姿势,目光却早已不在书页上,而是穿透玻璃,落向庭院外车道消失的方向,沉静,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