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因有昨日自家岳母的一通训斥,江澈倒是老老实实待在府中看了一日的书。奈何天刚擦黑,便就再坐不住。仰着头顺着院墙走了一圈又一圈后,忽又急匆匆地跑回屋中,折腾起了柜子中的衣物。 赵玉锦翻墙入院,敲响房门时,江澈正将为后日白鹤书院开课准备的那身宝蓝衣袍穿在身上。 衣袍剪裁得体,上有金银双色丝线绣成祥纹。乃是出自崔令宜之手。这样的衣袍,他有两件。一件宝蓝穿在身上,一件苍青正拿在手中。 且这还不算完。那脸上的暗淡与眉角的红斑更是被洗个干干净净,露出了那张霍乱人心的俊脸。 赵玉锦按捺下怦怦乱跳的小心肝,嘴角抽了抽:“你这是准备跑去满庭芳竞个花魁,而后满平江郡留名不成?还有,你今晚穿这衣服现于众人面前,可是准备今后不再穿了?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