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脖子。昨晚苏映真给他打的那一针似乎还在起效,刺痛退了,只剩下很淡的酸麻。 他坐起来,拿过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凉的。喉咙里涩涩的。 他没等天亮,披上外套去了苏映真那里。 医疗室已经亮着灯。苏映真换了身干净的白大褂,坐在仪器前看数据,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来了。” “来了。”林栖说。 “坐。”苏映真指了指检测台,“自己贴片。你知道位置。” 林栖没多说,躺上去。后颈重新贴上冰凉的传感片时,他下意识地屏了一下呼吸。昨晚那一针的余温已经不在了,传感片一碰上去,他就知道今天的检测不会太好看。 苏映真抱着手臂看数据。过了半分钟左右,她“啧”了一声。 “还行。”她说,“比昨天好。但只是从‘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