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以为地下拳场只沾“赌”这一种。 他皱了皱眉:“睡他?” “嗯。”男人挑眉努了努嘴,一脚撑在前座的靠背椅上,一手举着个玻璃杯,里头冰块摇晃,“为了赌钱的能去赌场,一个筹码一千块,不是比这里赚得多?” 虽然听不懂,但贺闻朝竟然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毕竟一晚上哪怕按赔率3来算,投进去一百也就拿个三百,本金越多回报才有可能越大。 周围灯光一暗,浓烟散去。主持人在场中说了几句开场词便任由笼中人像两头无序的野兽一般,将对方撕咬直至生命燃烬。 不过说野兽是抬举邢殃了。 脱衣虽然有肉也肉不到哪儿去,顶多有点肌肉。瘦成这样,体脂率大概挺低的。 贺闻朝从口袋里摸出包烟,点着吸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