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外压至防线前方百丈开外。 这批溃兵先遣队,皆是从边境沙场活下来的老兵,深谙探查、偷袭、试探虚实之道。他们不急于冲锋,在驻地外围骤然勒马,人马静立,借着残存夜色居高临下,冷眼扫视整片流民驻地。 往日里,但凡他们沿途遇见流民迁徙队伍,无一不是喧哗杂乱、灯火四散、人心浮动,远远便能听见哭嚎躁动,虚实一眼可辨。 可今夜这片雪原,静得诡异。 整片驻地暗沉沉一片,无灯火张扬,无人声嘈杂,无数人影尽数隐于冻土壁垒之后,不露半分破绽,唯有风声卷雪掠过空旷原野,肃杀压抑。 为首的溃兵头领身披残破黑甲,脸上一道狰狞刀疤横贯颧骨,眼底戾气沉沉。他抬手止住麾下骑卒躁动,沉声低喝:“不对劲,不是寻常流民散沙之态。” “方才探得此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