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摇头,答得坦然:“爹爹只教哥哥。月儿不曾学武。”这是实话,沈明远从未正式教过女儿武艺。 “那你平日,除了念书习字、抚琴作画,还做些甚么?”竹先生不依不饶,目光如探灯,似要照进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斯月心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黎明前黑暗中无声的站桩,枕下那本粗糙的灰布册子,掌心日益清晰的薄茧……这些是她绝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她面色沉静如初,声音平稳:“跟随母亲学习女红礼仪,偶尔在园中散步赏玩。” 竹先生盯着她那双清澈见底、不见丝毫涟漪的眼睛,忽地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逮着了”的笃定与盎然兴味:“小丫头,跟‘前辈’可不兴打诳语。你是没正经学武,可你定然日日都在做一件同‘站’有关、极枯燥累人的事,对也不对?且无人逼迫,是你自个儿乐意,偷摸着做的,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