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按部就班。
白天跟着林予安排的人进行更系统的控制训练,晚上自己琢磨那本越来越厚的“说明书”。
虽然我不识字,但是有机器人读给我听。
大双二双被接过来了两次,娃们看到这“新家”兴奋得不行,尤其是对食堂的饺子赞不绝口。
父亲那边的消息,林予每天都告诉我。
情况稳定,但“恢复缓慢”得让医疗团队焦头烂额。
用林予的话说,我父亲(容镇岳)的身体就像一块被过度透支、几乎烧穿了的“电池”,又被那些“蓝链子”强行抽取了太多本源。
现代的医疗手段能维持他的生命,修复一些物理损伤,但对于那种涉及生命最深层的、被称为“生命信息”或“源质”的衰败,几乎束手无策。
他体内那暗金色的“蛊”虽然顽强,但也因为长期被压制和抽取,变得极其微弱,自我修复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按照目前的进度,容教授可能要卧床静养一年以上,才能勉强恢复基本行动能力,而且很可能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林予在通讯里告诉我,声音带着凝重,“这己经是最好的预估了。”
一年?还后遗症?
我爹在那罐子里泡了那么久,出来还得瘫一年?
我等不了。
我想起我“吃”毒进化时,体内“虫子”的欢腾,也想起在地下,我靠近时,父亲心口那“蛊王”传来的温暖悸动。
我们的“虫子”,是同源的。
我的好像更壮实点。
能不能……把我的“劲儿”,我的“虫子”,借我爹用用?
或者,叫醒他身体里那些睡着的“虫子”?
我把这个想法跟林予说了。
用的是我最朴素的表达:“林博士,你看,我和我爹身体里那“虫子”是一家的。
我的劲儿大,能不能……匀他点儿?
或者,我去他旁边坐坐,让我家虫子叫他家虫子起来干活?
老躺着也不是事儿啊。”
通讯那头,林予沉默了很久。
我都能想象她推眼镜、皱眉思考的样子。
“……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性。
你们的生命信息同源,你的更完整、更活跃。
如果能够建立安全的共鸣或引导,或许真的能加速容教授的自我修复进程。
但是,风险极高!”林予的声音严肃起来,
“这不是输血,是生命信息的首接交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