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可能会引起你父亲体内本就脆弱的系统崩溃,
或者对你自身造成不可预知的损耗甚至污染!
我们需要极其谨慎的方案和全程最严密的监控!”
“监控没问题。方案……你就告诉我,
我过去,握住我爹的手,然后心里想着,让我身体里那些劲儿,
慢慢流过去一点,帮我爹的虫子打起精神,行不行?”我问。
林予:“……(再次沉默)你的描述……非常不科学,但核心逻辑似乎……存在操作可能性。
我需要立刻召集医疗组和生命信息学专家组进行紧急风险评估,
并制定至少三套应急预案,准备最强的生命支持设备和信息扰断装置以防万一……”
“行,你准备。我随时能过去。”我干脆地说。
几个小时后,基地最深处的核心医疗室。
这里比之前看到的任何地方都更像科幻电影场景。
巨大的环形观察窗外,站着林予、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还有杨老等两三位首长(通过视频接入)。
所有人都身穿最高级别的防护服或正装,神情无比凝重。
观察窗内,是绝对无菌的病房。
我父亲容镇岳躺在中间一张充满各种管线和传感器的医疗床上,身上连着更多、更精密的仪器,但那些“蓝链子”己经不见了。
他依然瘦得惊人,闭着眼,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而我,穿着特制的、据说能一定程度上传导和监测生命信息的无菌服,坐在他床边的一张椅子上。
“周七,记住!”
林予的声音通过内置耳机传来,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
“缓慢!轻柔!意念引导,而非力量灌注!
一旦监测到你父亲生命指标出现剧烈波动,或者你自身出现异常,必须立刻停止!
我们会强制介入!明白吗?”
“明白,慢点,轻点,想着帮忙,不行就撤。”我复述了一遍。
“开始吧。”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握住了父亲露在被子外面、枯瘦冰凉的手。
闭上眼。
屏蔽掉周围那些仪器细微的嗡鸣,屏蔽掉观察窗外无数道灼人的视线。
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我能“感觉”到,我身体里,那股冰冷而磅礴的、带着暗金色微光的“河流”在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