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体征平稳!未出现排异反应!
信息融合度……高得不可思议!”另一个专家声音发颤。
“减缓能量输出!保持稳定!”林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我感觉到父亲的“渴求”,但我牢记着“缓慢轻柔”。
我没有加大输出,只是保持着那一道细流,稳定地输送着最精纯的同源能量,
同时继续“想”着:慢点吃,别急,有的是……动起来,
把你身上那些坏了的地方,修一修……
奇迹,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
医疗床上,我父亲容镇岳那原本苍白如纸、布满皱纹和老态的脸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他深陷的眼窝似乎平复了一点点,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
最明显的是他的身体——那些因为长期卧床和衰弱而出现的浮肿,正在缓慢但坚定地消退!
皮肤下的肌肉,似乎也恢复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张力!
连接在他身上的数十台仪器,警报声此起彼伏——
不是危险警报,而是各项生理指标恢复正常的提示音!
心率变得有力,血氧饱和度上升,
脑电波活动从几乎一条首线,变成了有规律的波动……
“这……这……”
一位见惯大风大浪的老首长,指着观察窗内,手指都有些发抖,
“枯木逢春?这是枯木逢春啊!”
杨老死死盯着屏幕,又看看病房内握着手、闭着眼的我和父亲,
缓缓吐出一句话,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观察区瞬间寂静:
“这不是医学……这是神迹。不,这是我们尚未理解的,更高层次的生命科学。”
半小时后。
我缓缓松开了手,睁开了眼睛。
有点累,但不是那种打架脱力的累,更像是精神高度集中后的疲惫。
但我能感觉到,我和父亲之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而坚实的联系。
父亲依旧昏迷,但他的脸色好看了太多,呼吸悠长平稳,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观察窗滑开,林予和几位专家几乎是冲了进来,
围着各种仪器和数据,激动地低声讨论、记录。
林予走到我面前,眼睛亮得惊人,上下打量我: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能量消耗大吗?”
“还行,就是有点困。劲儿好像没少多少,就是精神头用了不少。”我实话实说。
林予快速记录,然后看向病床上的父亲,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容教授的主要生命指标,己经恢复了接近健康人水平的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