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怀川立刻解释,“但是是和地产公司的胡老板租的,他答应会为我留着这套房子,等将来我资金充裕的时候会按照市价付给他。”
时聿不认可这笔赔钱的生意,“所以为什么要租?”
“你跟我来。”
江怀川牵起他的手进了屋,一进门一种熟悉的感觉便扑面而来,玄关处的鞋柜,酒红色的沙发,老式的衣架和那个可旋转的电动酒柜,家居摆设算不上很新,却处处透着温馨。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后院,被做成了半开放的设计,里面是一个泳池,明明是冬天,但因为阳光板铺得够足,日光斜射进来在清澈见底的水面上映着银色的波光。
江怀川在此时按下某处的按钮,落地窗就变成了浅褐色,什么都看不见了,好像刚刚的泳池景象都是一场幻觉。
时聿彻底明白了,这里的装饰设置就和当年他们在美国留学时住的那间别墅一模一样,连这个单向玻璃都被江怀川移植过来了,那些略显过时的家具,也和那栋房子里的完全相同,只是这栋别墅要更大一些。
时聿转头,江怀川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不想错过他任何反应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租的?”时聿尽量平静地说。
“四年前,那时候……我因为一些事状态不太好,偶然间看到这栋房子的时候就想着它的大小完全可以装成我们在合租的那栋房子的模样,你知道京市很难有院子这么大的别墅,也多亏了这里,让我度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时光。”
江怀川说的是他因为心理疾病失语的那段时间吧!
时聿心中禁不住涌上一阵愧疚,虽然他们之间的分别始于误会,可如果那时他们能再朝彼此靠近一步,也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江怀川继续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欢那栋房子,住的也很舒服。”
“你真是……你知道我当时租那栋房子的时候想得是什么吗?”
该说傻还是纯情呢?
那个到处都是单向玻璃的房子,他难道猜不到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思吗?
“我知道,”江怀川的声音忽然贴近,不知何时他已经贴到面前,牵起了他的手,“所以,你当时的目的不是还没实现吗?”
时聿的心弦好像瞬间绷紧又断开,他看向江怀川,眸子沉了沉,然后抬腕看了眼时间。
江怀川的轻笑声便在耳旁想起,不等他计算时间是否充足,便忽然将他抱了起来。
“时聿,你真的很可爱。”
时聿扬眉,“是很帅吧?”
不,是像那种骄傲的小鹦鹉,迈着趾高气扬的步伐,却又总是乖乖往陷阱里跳。
但这话江怀川藏在了心底,他需要给予自愿上钩的宝贝一点奖励,好让他放松警惕,以期下一次也能如此顺利。
……
晚上聚会的地方是一处私人酒庄,位置僻静,只接待会员,时聿作为高级会员临时包场也十分顺利。
他和江怀川去的稍微晚了些,大家都到了,虽然时聿地位很高,但大家跟他也都熟了,目光落在他和江怀川身上纷纷露出揶揄的表情。
“恭喜啊时聿,得偿所愿,”说着又瞥了眼江怀川,“还是该对你说恭喜,江总?”
郑赫也走过来,“江总才真是爱情事业双丰收,祝贺你平安出来,患难见真情。”
时聿啧了一声,“怎么回事啊你们?今天都这么肉麻兮兮的。”
余安和调侃道,“一群老光棍,看你们眼红呗。”
“没人带家属吗?”时聿扫了一眼,还真是一群老光棍,“我怎么听说你们不都是光棍呢?”